“你以为我要干什么?”封呈衍冷嗤了一声。
陆宁溪揪下脑袋上的衣服,满眼诧异,“你的衣服?是给我的?”
“不然,这里还有第三个人?”他没好气的说,“脱掉你的湿衣服,穿我的。”
她身上的湿透了,即便穿上他的干衣服也没用。
陆宁溪抓了抓自己的衣领,有点犹豫。
封呈衍冷笑了一声,“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,现在矜持起来了?”
她仰起头,在黑暗中认真的看了看封呈衍,发现自己连他衬衣的颜色没法确认之后,还是打定了主意。
她也不矫情,背过身就开始解衣服。
这个时候,保命远比避嫌重要程度高得多。
这么冷的天,她要是这么冻一。夜恐怕真的小命会丢。
陆宁溪只留了一件内。衣,便套上了他的外衣。
外衣还带着他滚烫的体温,她小声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声若蚊蝇的两个字,却让封呈衍心里莫名的舒坦。
蹲在她面前,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知道她想说什么,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“拒绝我,只会让我陪你在这破地方走的更久。”
抓着她的手,把她抬到了自己背上,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陆宁溪也确实是没什么力气了。
刚才走的那一个多小时,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。
她靠在他背上,小声说,“你要是不行了,就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说男人不行,这是你惯用的招数?”
他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却要故意曲解。
陆宁溪不说话了,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休息。
“我休息一会,只要一会就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封呈衍只是笑。
他背着她,走的极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