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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结果于我而言,是庆幸,是欢喜,是劫后余生。
就是不清楚程德云知道患癌的是他,他是否能做到无动于衷,放言癌症治也是白治,纯粹浪费钱的言论。
我挂断电话,联系了邻市的爸妈。
再回到家,已是凌晨两点,我妈抱着我嚎啕大哭。
“程德云这个挨千刀的!当时妈就跟你说,这程家嫁不得,你偏偏不信啊。”
看着泪流满面的父母,我后悔的扑在他们怀里痛哭一场。
这时,哥和嫂子拿着一张卡走了过来,
“雨烟,这卡里有五十万,你先拿着,女人家自己过日子,手里还是得有钱。”
我看着父母和哥嫂递过来的卡,不禁又哭又笑。
这才是爱你的人,得知你的困境该有的反应啊。
我摸着口袋里的彩票,将他们的卡推了回去,彩票给了爸妈,让他们帮我代领。
我和程德云还未离婚,这彩票可不能便宜了他,好在彩票不是实名制,谁拿着彩票谁领的原则。
第二天,医生又给我打来电话,让我带着程德云赶紧去医院进行治疗。
我告诉医生,我和程德云要离婚了,这事跟我没任何关系,结果你们告诉他吧。
医生的语气瞬间变了,“徐女士,好歹你们夫妻多年”
她话未说完,我却知道,她嫌我过于冷血,不近人情了。
可是这些都是她们交给我的啊。
我笑笑不说话,把当时家里的监控视频发给她。
监控音量外放,再听一遍他们的对话,我的心还是难以接受的揪紧。
医生听完,从刚开始的目瞪口呆,到此时此刻的沉默。
良久,她嗓音晦涩说道:“徐雨烟,好好生活,定时检查。”
我会心一笑,“好的。”
往后余生,我会好好爱自己。
9
周一,我直奔民政局,原本答应离婚的程德云,却不见踪影,打电话,发消息,仍旧不回。
没办法,我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书,再次回到曾经嫌弃、嘲讽我的家。
仅隔一日。
我的指纹,面部被删了,密码也改了,我怎么也进不去。
“狗杂碎!”哥哥见此,气的用力踹着大门。